“师兄你也知道,他修为并不比我低,想去哪里,我还能拦住不成?”
镜池皱眉。
他是真不知道。
要是知道的话,也不能一直在宗门逗留。
陆瑾年撂下狠话。
“一有他的消息告诉我,我要打死这个以下犯上的,连自己的师姐都敢下手!”
镜池:“……”
你不也把魔爪伸向自己师侄。
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只能在心里诽谤。
说出来就完了。
时星修的事告一段落,陆瑾年现在想起渡长临桌子上的符:“你这是给你师妹画的?”
听他刚才话里的意思。
是想给凝凝准备的,他们师兄妹关系那么好了?
“因为师妹一直来我这进货。”
渡长临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就实话实说。
“……”
陆瑾年陷入沉默。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凝凝在宗门时,除了慕小御之外,就最喜欢往他这里跑。
顺走轮椅那是家常便饭。
这或许是渡长临第一次与他们敞开心扉,镜池也有些意外:“师侄,腿好了心情也好了?”
他跟陆瑾年一样。
为他不再继续自甘堕落而感到高兴。
“我腿一直都是好的。”
“……?”
“……”
陆瑾年与镜池都脸色难看,他们心中升起一个念头:原来这个师侄也是在装柔弱。
实则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
看出他们脸色难看,渡长临又不紧不慢:“而且,师妹早知道我的腿没有问题。”
“要说还是师妹让我迷途知返。”
“师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