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确实像他能干出来的。
“对啊。”
江煦点头,一副恨铁不成钢:“师傅是块木头,这都听不懂,我只好助他一臂之力。”
“……”
苏凝只能说6。
他又接着说。
“具体情况不太清楚,但师傅是被一脚踹醒的,烟烟长老是当场跑的,道侣是隔天结的。”
“噗。”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苏凝再也忍不住笑出声,开始同情他一夜之间痛失所爱的师傅。
果然是真爱。
这都没把他打死,人间难得的好师傅啊。
她下意识问:“后来,你师傅没把你怎么样吗??”
“没有啊。”
他摇头。
不过他想到了什么,接着说:“就是师傅那几天比较古怪,尤其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总是莫名其妙的勾唇微笑,就像……对,就像是看见心上人,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苏凝:“……”
他是不是对看着心上人笑有什么误解?
确定不是阴恻恻的笑。
表面看着他笑。
估计心里早想好把他埋在哪里,或者是尸体丢哪里,极有可能还是东一块西一块。
“你说……”
他扭扭捏捏,说出一句不要脸的话:“师傅是不是在痛失所爱之后,开始暗恋我?”
说着。
他假装难为情:“可我是男人啊……不合适。”
“你多虑了。”
苏凝嘴角一抽,但还是打破他的幻想:“暗恋不太可能,暗杀倒有可能。”
“不至于吧……”
江煦不信。
师傅不像那么绝情的人。
这时,苏凝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听姐一句劝,你还是继续在禁地待着吧。”
“为什么?”
“我要是你师傅,肯定会将你大卸八块,尸体东一块西一块,命根子拿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