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淹死了?跳河自杀的吗?”
武婶子问。
“不知道是不是自杀,”
岳婶道:“她是大半夜去河边淹死的。”
“她怎么会大半夜往河边跑啊?”
徐婶子问。
“谁知道呢。”
岳婶道:“或许就是半夜去河边,不小心掉进河里淹死了。”
“她这才多大的年纪啊,就死了,怪可惜的。”
徐婶子道:“她儿子的前个媳妇死了后,到现在都没再娶吧。现在她死了,连她儿子再娶媳妇都看不到了,多可惜啊。”
“我看她就是自己作孽,把自己给作死的。”
周金梅不屑地道:“她整天在那乱说,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才会在河边走湿了鞋,把自己给淹死了。”
周金梅的话,引起了其他婶子们的不满。
彭母虽然和她们来往并不多,但并不是到处得罪人的人。有时候在路上和她们碰到了,还会主动笑着和她们打招呼。
对一个不算坏的逝者这样说话,未免缺德。
“她乱说什么了?”
徐婶子道:“我除了听到她说你家的事,没听到过她说别人家的事。”
“你既然说她是乱说,那你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
武婶子也道。
“我和她计较了吗?我不过说她死有应得!”
周金梅瞪圈了眼怼了一句,不高兴的回家去了。
到家后,她就和唯一在家的叶福云八卦起了这事。
“你听说了吗?隔壁家属院鳏夫的老母亲死了,听说是半夜在河里淹死的。谁大半夜会跑去河边啊!我看她就是平时亏心事做太多了,被人报复了!”
周金梅信誓旦旦地道。
叶福云听到周金梅前面的话,原本还挺淡定的。听到后面,她脸上的神情出现了几分皲裂。
“被谁报复了?”
叶福云道。
周金梅嗑着瓜子,扔在叶福云刚扫过的地上,不以为然地道:“谁知道啊。就她那张嘴,平时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保不齐有很多人都想报复她。”
叶福云沉默了片刻,思忖道:“公安查得出来吗?”
“公安?”
周金梅一脸莫名:“这种事,还需要报公安?”
“你不是说她是被人报复的么。”
叶福云道。
“我不过就是随便说说,我哪知道公不公安的。”
周金梅嗑着瓜子,道:“大杂院里的那群人还觉得她死了可惜呢。照我看,她死了有啥可惜的,她……”
周金梅还在滔滔不绝,叶福云却听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