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向着墙上看去,牌子还挺大的,几十道菜肴都写得清楚。
爆炒鸡子,两百铜币。
酸辣米鱼,一百五十铜币。
……
“这米鱼是什么鱼?”
“客官不是本地人吧,米鱼是我们这里的特色,全身如米般雪白,无刺,肉质嫩滑……”
“要一份,再来个素菜,一个豆腐汤,一些米饭。”
小二立刻高喊:“大堂十三号桌一份酸辣米鱼、一份素菜,一个豆腐汤,加饭。”
趁着等菜期间,王芷这才打量起这酒楼,自己所在的大堂是在楼下,地方很宽,十几张桌子布置其间,现在有一半的上座率。
与很多古代传说女人不出门不同,客人中有一半多都是女性,只是衣着偏普通。
只是每张桌子上点的菜肴他都不怎么认识,只知道荤菜和素菜。对照墙上的菜单,大致能分辨出来,这些菜都属于一二十个铜币的范畴。
对此王芷有了认知,大堂吃饭的人都属于钱少的范畴,所以菜单挂墙上,反正他们点菜就那几样,也许包间里会有单独的菜单,菜品也会好上不少。
四周饭桌上的谈论声落入他的耳中。
“老余你不知道吧,二憨胡同的查以之现在已经放弃科考了,据说在一家货场担任账房先生。”
……
“他二嫂,听说张员外家的与下人有染,这件事情……”
“你可别乱传了,听说不是那样的,而是张员外不行了,开始学豹房那一套,听说……”
……
“通鑫,你家老师会不会去?”
“你说的是?”
“就是陛下吐血的事情,我家老师倒是想去,但是他实在想不到更多的可能性,自承学识不足,怕丢人现眼。”
“慎言,老师是自谦而已,你以为是你这样的半罐水,我家老师倒是想去,他说就算不行也可以见识到很多大家同行,可以有很多奇思妙想。”
“话是如此说,一去一回至少一个月,我看难以出行。”
“那倒是,听说每个州县都在下强制政令征召名医,要求必须派遣医师前往宛京,为陛下治疗,不知道你我的老师是不是在列。”
“放心,绝对不在此列,有方舞镇先生在,此事就非他莫属,别人就不要想了。”
“也对,方先生有锦医大师的名头,力压其余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