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美女把淘汰的人驱逐之后,场上就只剩下六个人,巧合的是王芷和鲍舞都留下了。
鲍舞对着王芷喜笑颜开地说道:“看吧,这运气犹如汹涌的潮水般滚滚而来,城墙都难以阻挡,轻松通过第一关。”
主持人如变戏法般给几人都分了一张纸,“给你们三分钟时间,熟读记忆台词,然后会给你们一分钟时间无实物表演。”
王芷手持纸张,快地阅读起来。
他的表演内容是一个少年侠客求爱被拒后借酒消愁,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任何提示。
看着这个考试内容,他心中犹如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以他的身份,最怕的是表演女人以色事人,虽然他现在已不排斥自己的女人身份,但是要让一个男人去向另外一个男人谄媚,的确如坐针毡,就算是无物表演。
他从未有过表演经验,不过好在有他人的表演可供参考。
只可惜前面四位表演的内容与他即将表演的内容大相径庭,一时间根本无从借鉴。
前一位表演者退场,几个评委蜻蜓点水般点评了一下,然后交头接耳地嘀咕了几句,最终还是将他淘汰出局。
王芷跌跌撞撞地登上舞台,两手如虚抱般,只是左手似乎握着的东西如长枪般修长,右手拿着的东西却轻如鸿毛。
突然间他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了个趔趄,身体又是一阵摇晃,但是他没有倒下,而是用左手那虚无的东西如擎天柱般撑住了身体。
“你,也来,欺负,我,……”
,他醉眼惺忪地看着地上绊倒他的东西,然后扯着嗓子喊道:“你,算什么,什么,东西……”
说话间,他又往自己嘴里灌了口酒,但是酒的大半都如倾洒在衣领上。
他一屁股坐下来,抬起左手,端详着长剑,出一阵痴痴的笑声,“绕来,转去,最终陪着,我,的,还是,你,哈哈,哈哈……”
下一刻他就如弃敝履般把长剑推了开去,“走,你也走,别理我,别理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慢慢垂下,但手却把长剑拉回来,抱在怀里,紧紧的。
“好~”
,这么喊的当然是鲍舞。
“不错,你的表演很有味道。我看得出来,你没有学过表演,不过表演得很真,虽然动作等还不是很到位,但是已经不错了。”
,莫杨说道。
其余几人也都点头表示同意,他被暂时留下。
最后上场的是鲍舞。
她也是一侧身欲倒,但又没有倒,而是满脸媚笑的看着侧后方,就好像那里有个她倾心的男人一般。
“公子,我们来喝上一杯,青梅酒可是这玉香苑里的特色。”
……
“不要,公子不可以在这里,……,哎呀,真坏……”
王芷看着她表演,一举一动都能魅惑人,他感觉自己似乎就是那公子,恨不得把她立刻压在身下。
真厉害,想不到鲍舞的表演真的那么好。
他知道,其实鲍舞在表演时已经用了三种身法,虽然他不知道这三种身法的名字,但是其中一种肯定类似于弱柳扶风,这种身法能让人不容易倒下,就像有风扶着一样,看来鲍舞是家学渊源,是一个世家女子。
想到世家女子,又联想到明天的绝色榜女子亮相助威龙武会,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鲍舞,现年十七岁,出生于湖省荆家,是家主的内侄女,位于绝色榜第七名。
他轻轻拍拍自己的额头,自己最近似乎变笨了,怎么没有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