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皇上画女子妆容、梳贵妃坠的事情像长了翅膀一样,迅传遍了宫廷内外。这一消息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一众言官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岂有此理!堂堂一国之君,怎能遭受如此奇耻大辱!”
一名言官怒不可遏,拍案而起,满脸怒容。
“来人啊!备轿,我要立刻进宫面圣!”
另一名言官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高声喊道。
不多时,皇上的御书房前便聚集了一群前来求见的身影。这些言官们情绪激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纷纷要求皇上给个说法。
面对这群气势汹汹的言官,皇上无奈之下,只得允许他们进入御书房。
“世上就没有国君画女子妆容的,这不是给您化妆的事情,而是女人在试图压制您的权力,挑战我们宛唐国的底线。”
“皇上三思啊!今天她能在您脸上动笔,明天就敢骑在您身上,以后就更肆无忌惮地干政了。”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啊!”
姜立地听着这些臣子们的劝谏,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仿佛要炸开一般。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些言官们一个个言辞犀利,咄咄逼人,让他根本无法招架。
然而,他却不能对这些人动手或者动口,毕竟他们代表着朝廷的舆论和民意。若是稍有不慎,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动摇他的皇位。
姜立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缓缓说道:“各位爱卿,这件事情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这纯粹只是朕的家事,与朝政无关。你们也不要得寸进尺,难不成晚上朕行房的时候,还需要你们来点评一下姿势对不对吗?”
他的声音虽然尽量保持着平静,但其中的怒意还是难以掩饰,语气也显得有些生硬。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林砚秋便立刻站出来反驳道:“皇上,您这话可就说错了。正所谓‘天家无私事’,您身为一国之君,一举一动都关乎着国家的兴衰荣辱。这女子竟敢在您脸上动笔,显然是对您的不敬,更是对我宛唐国尊严的践踏。”
姜立地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林砚秋,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那你的意思是,我在行房的时候,还真得喊你来点评不成?”
由于怒气上涌,姜立地完全曲解了林砚秋的本意,但他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而林砚秋却是个直性子,他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姜立地,坦率地回答道:“当然,我们担心皇上您被女人骑在上面,所以才会如此建议。”
他的这番话可谓是直来直去,毫无顾忌,甚至没有注意到连他的同伴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异样。
姜立地被林砚秋的话气得浑身抖,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差点跳起来。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林砚秋,怒吼道:“你给朕滚出去!亏你还是个读书人,竟然连非礼勿视的道理都不懂!”
林砚秋并没有被姜立地的气势吓倒,他反而挺起胸膛,毫不示弱地用手指着姜立地,反驳道:“你才是有辱斯文!我大不了这个官不做了,也绝不受你这等侮辱!”
姜立地根本不理会林砚秋的抗议,他冷笑着说道:“朕怎么舍得把你的官位抹去呢?来人啊,把林砚秋给朕押下去!从今天起,每天晚上都给朕找个人盯着他和他的妻妾行房,然后把过程详细地写成文章,传给那些说书人去说书,一定要说得人尽皆知!”
“我不服!”
林砚秋高声喊道,然而他的声音很快就被侍卫们拖走的脚步声淹没了。
经过处理了一个之后,其他的言官们都变得说话十分严谨,不敢再有丝毫的疏漏,以免给姜立地留下任何言语上的把柄。
姜立地见此情形,心中虽然有些恼怒,但也无可奈何。他最终只能暗自叹息一声,觉得运气不佳,然后下达了一道旨意:“妘姝言行有失,即日起将其禁足于牡丹宫,期限为一个月,同时罚俸半年。”
妘姝得知这个消息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她听闻后,只是淡淡地翻了个白眼,然后顺手拿起一本书,将自己的脸遮挡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前来传旨的太监给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