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姝听完,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心里暗自思忖,这韩御女的丫鬟此时前来求援,其中必定有诈。而且,她和韩御女之间的关系,可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妘姝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她已经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且不说韩御女先前的表演,佯装倾向自己,单就此次之事而言,其中尚有诸多不明之处。
先,韩御女在宫中期间究竟去往何处?是真的前往观星楼观星,还是与男人幽会?此乃事情大小之分的关键所在,重中之重是是否有人能够证明她的确去了观星楼。
妘姝认为韩御女理应未曾去观星楼,而是与男人幽会,否则她怎会如此慌张地求援,且先找上自己,显然是妄图利用自己。
其次,韩御女小觑了男人的嫉妒心。世间绝大多数男人对于自己的女人都怀有狂热的占有欲,即便自己不用,即便自己将其送人,也绝不允许任何人私自享用,毕竟这可是戴绿帽之举。
妘姝自身便是男人,他拥有众多女人,自然对男人的心理了如指掌。任何胆敢给他戴绿帽的人,都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故而,妘姝绝不会轻易去触碰皇上姜立地的逆鳞。虽说此刻他尚未有明显的反应,但这反而更能说明他心中的愤怒正在不断积聚,怒火这玩意儿压抑得越久,爆出来的威力便越是惊人。
“娘娘,我们要帮忙吗?”
,琼玉问道。
妘姝此时忆起韩御女让丫鬟前来寻求帮忙之事,她的双眸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眸中透着一丝光亮,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煽动,恰似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是否要帮忙,还需视具体情况而定,我想很快众人都会前去观望,我们也去瞧瞧吧。”
,妘姝言道。
“那我们就这样打她走?难道不怕众人说我们见死不救?”
,琼玉追问道。
妘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莫非觉得你家小姐是那些蠢货,看着他人落水,还要傻乎乎地自己跳下去淹死?”
琼玉旋即出去,殿外再度传来嘈杂之声,然而须臾之间便销声匿迹。
妘姝如往常一般,沉浸在书海之中,苦思冥想修炼功法。
午后,终于传来消息,犹如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皇上要开始处理这件事情了。
妘姝赶忙叫上琼玉等人,一同前往御书房,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
待她抵达时,御书房外早已人山人海,犹如热闹的集市,皆是妃子和丫鬟。
其实,按常理而言,后宫之事本应由皇后来定夺,如今皇后之位空缺,理应由两位贵妃商议后处理。然而,韩御女却率先向皇上求情,这使得原本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两位贵妃也难以处理此事。
妘姝静静地站在门口,周围皆是熟悉或陌生的姐妹,她朝着屋内望去,却只见房间中央跪着的韩御女,宛如一只受伤的羔羊,而皇上却如神龙见不见尾,不见其踪迹。
“不是说皇上要亲自过问此事吗?他人在何处?”
,有人替她道出心中的疑惑。
“皇上和两位贵妃到里间商讨去了,看他们表情凝重,莫非韩御女真的是去幽会了?”
,有人轻声回应道。
“不太可能吧,这皇宫之中,哪来的男人?”
,有人故作天真地问道。
“谁不知这皇宫里没有男人,可皇城里有啊,那观星楼不就在皇宫外,皇城内吗?”
妘姝听着这些话语,仿佛能嗅到其中的幸灾乐祸,以及那一丝庆幸的味道。
没过多久,有太监传旨,让众人移步至宁心殿。
大家鱼贯而入,来到宁心殿,殿内上方,皇上高坐龙椅,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左右则是两位贵妃,犹如两朵盛开的鲜花,其下分左右摆放着众多凳子,众人便各自找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