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妄想,你的要求务必合理。”
,姜立地沉声道。
“既如此,便无话可说,成王败寇罢了。只求死,也好与羽晨哥哥在九泉之下相聚,他已苦苦等待我十年之久。”
,云充媛说道。
姜立地欲再问,然而云充媛却缄默不语,他只得下令将一众叛逆打入天牢,听候落。
待所有逆贼皆被押解而去后,他方才流露出些许倦容,俯瞰着下方的一众臣子,“此次叛乱,诸位爱卿皆展现出忠贞不渝,朕心甚悦。待此事平息之后,皆有重赏。历经诸多磨难,众卿想必也疲惫不堪了,都退下吧。”
“臣告退。”
众人齐声高呼,而后缓缓退出太极殿。
妘姝亦步亦趋地退出了太极殿,然而此刻皇上尚未提及赦免她的罪责,故而她也只能悻悻然返回牡丹宫。
在太极殿门口,她特意放慢脚步,静候父亲妘同浦和舅舅李胜算。
“女儿此次之事,有劳父亲和舅舅……”
她满怀歉意地说道。
妘同浦赶忙扶住她,疼惜地言道:“瞧你这丫头说的,父亲帮女儿天经地义。像你舅舅那般爱女如命,你能给他添些麻烦,便是对他最大的恩赐。所以你不必心怀愧疚,只要你安然无恙便好。”
妘姝闻听此言,脸上的愁容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满面春风,“父亲,一言为定哦,回去后可不许秋后算账哦。”
妘同浦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而后对着李胜算说道:“你瞧,这便是生女儿的下场。”
李胜算却是满心不悦地嘟囔道:“生女儿有何不好,总好过我家那几个调皮捣蛋的,哪天要是不惹我生气,那可真是谢天谢地了。左瞧右瞧,还是侄女乖巧,要不将侄女许配给我家那小子当媳妇,我家可不挑剔,随你们相中谁,也随你们让出谁。”
提及此事,妘同浦慌忙收起笑容,一脸肃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啊。对了,适才你在朝堂之上是如何说的?对了,此次我们侥幸逃过此劫,定要一醉方休,对,一醉方休。”
闻听喝酒,李胜算急忙说道:“必须要你家新酿的满口香,此酒味道醇厚,令人畅快。”
妘同浦摇着头转身便走,“还是先回家将家中琐事料理妥当,否则你媳妇又要找上门来。”
“等等我~”
李胜算边说边快步追了上去。
妘姝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那两个人渐行渐远,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会意的微笑。她心中暗自感叹,父辈们真的是非常有趣且令人感动的存在。他们总是全心全意地为儿女们遮风挡雨,无论付出多少代价都在所不惜,而且还不希望儿女们因此而背负任何心理负担,这种纯粹而无私的爱,不正是父爱吗?
妘姝默默地对自己说:“妘姝啊,你的父母真的很好。当然,我的父母也同样很好。他们都是这世上最好的父母。”
她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目光紧随妘同浦和李胜算,一直目送他们走出宫门,消失在视线之外。然后,她缓缓收回目光,环顾四周,现此时只剩下寥寥几个御林军和太监还留在原地。
正当她准备转身跟着龙姑娘一同返回牡丹宫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摇晃声。她定睛一看,只见一乘软轿正从远处晃晃悠悠地朝这边走来,仿佛是被微风吹拂着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软轿引起了妘姝的兴趣,她不禁好奇地想知道,究竟是谁如此嚣张,竟敢直接乘坐轿子来到这庄严肃穆的太极殿?于是,她稍稍放慢了脚步,想要看个究竟。
那软轿度虽慢,但没过多久便抵达了太极殿门口。轿帘被轻轻掀开,一个身影从轿中缓缓走出。
刘阁老!妘姝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她瞪大眼睛,满脸狐疑地望着眼前这个精神矍铄的老人。这怎么可能呢?她心里暗自嘀咕着,传说中刘阁老不是在离开自己的牡丹宫后就身体不适,然后在家里突然倒下,中风了吗?而且据说他最好的情况就是从此一睡不醒,永远也不会再醒来了。
然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刘阁老,却完全没有一丝病容,他面色红润,笑容可掬,看上去健康得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妘姝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各种疑问,但一时之间却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就在她惊愕不已的时候,刘阁老也注意到了她的存在。他微微一笑,举起手来,向妘姝亲切地打了个招呼:“华蓉县主,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