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可那和我这一族有什么关系?”
“人族和我族之间可没有什么仇怨,从来都没有。”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说完,他就要走,转身的动作干脆利落,可就在这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他停下了脚步,缓缓回过头。
他看向那张脸,淡淡的说,“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你可别忘了,我族中也是有人在上界的,而且人数可不少。”
“你要对人族如何和我一族没关系,那是你们的事。”
“但若你敢把主意打到我族的头上……后果……。”
说完他消失在了原地,没有半分停留。
御天神王的那张脸在虚空中扭曲着。
愤怒着,嘶吼着。
可最终却什么也做不了。
……。
乾皇的话音还在虚空中回荡。
幽荧星君气息都在剧烈地翻涌着。
该死!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这一族,你这一族竟然嚣张到了这种地步!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地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杀意。
他想出手。
但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
幽荧星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但他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人族为什么会突然对鬼族出手?
这个时间点选得太巧了,巧到让他觉得这不可能是临时起意。
他闭上眼睛,开始梳理这一切。
人族现在的处境他太清楚了,九次时空潮汐,每一次都是一场惨烈到极致的消耗战。
每一次潮汐来袭,都会有大量的强者陨落,都会有海量的资源被消耗殆尽。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一直到第九次,人族就像是一块原本丰腴的土地,被一次又一次地收割,哪怕这块土地再肥沃,也经不住这样无休止的索取。
如今的第九次时空潮汐还未结束,按照常理来说,人族应该收缩防线,固守本土,尽可能地保存实力才对。
可他们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了主动出击,而且一出手就直指鬼族界域,这是为什么?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人族已经退无可退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的瞬间就被他否定了。
不对,如果只是退无可退,大可以选择死守,至少那样还能多撑一段时间。
可主动出击,那就是在赌,在用全族的命运在赌。
人族那个叫战元洲的家伙,他会是这样鲁莽的人吗?
除非人族还有底牌。
但底牌是什么呢?
幽荧星君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想到了很多可能,却又一一被他否定了。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一个让他更加愤怒的念头突然跳了出来。
鬼皇白诔!那个废物到现在都还没有踏入武神境!
一想到这个,幽荧星君刚刚平复一些的情绪再次翻涌起来。
恨白诔的无能,更恨白诔在这种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如果白诔早一些踏入武神境,鬼族的实力就会生质的飞跃,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族杀入界域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