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兰点点头,停顿两秒,忽然破音,“你说什么——!!”
唐柔被她扯着嗓子一喊,像被冰雹砸过的豆芽,看起来更丧了。
恹恹的说,“我放出了。。。。。。”
阿瑟兰一把捂住她的嘴,“不、不用说了,我听见了。”
然后又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你说的是二十万个,还是二十个?”
唐柔纠正,“二十三万个。”
哦,看来还少说了三万。
阿瑟兰人麻了。
她这个姐妹。。。。。。
不、不得了。
阿瑟兰哆嗦的拿着杯子灌水,惊得不停打嗝。
前排的人忽然回头,拿着平板找她核对,“阿瑟兰工程师,我们这里。。。。。。”
阿瑟兰猛地站起来,头顶一下撞上了房车顶棚,“什么!谁?我不知道!跟我无关!”
唐柔和那个工程师都一脸古怪的看着她。
“啊。。。。。。我站起来活动活动,”
阿瑟兰尴尬的笑着,拧着腰,作出老年人拉筋动作,然后淡定的问,“你刚刚说什么?”
“。。。。。。我们这里有二十三个实验样本,其中一个不再记录上,是你临时加进来的对吗?”
二十三。。。。。。
阿瑟兰有点无法直视二十三这个数字。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唐柔,对方正一脸面瘫的望着窗外,看起来有点丧。
。。。。。。如果是平时,阿瑟兰会觉得唐柔此刻像个惹人怜的小可怜,让人想搓着她安慰一番。
可她炸了巴别塔啊!
阿瑟兰倒是想安慰她,但感觉自己的语言多多少少有点苍白无力。
况且。。。。。。
她真的需要安慰吗!!
需要被安慰的是她这只被迫承受了不该承受的秘密,受到了惊吓的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