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我老头子已是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所以我就不与你绕弯子了,咱们就敞开天窗的说亮话。”
“老前辈但说无妨,我听着就是。”
我笑意不减的说。
“好,那我就敞开了说了。”
老头先是朝地上弹了下烟灰,然后就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我说。
“我选择黑天瞎火的来找你,和本地道上的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是皇甫汇阳找到了我,他叫我过来向你问出杨先生的下落,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叫我搞清楚,杨先生的钱,是否落到了你手上。”
“冬哥,我这把年纪的人,早已是无心名利场,就算是这条老命,也早就不在乎了。”
“可我儿女成双孙子辈成群,我可以不畏生死,但膝下的人,却是我连死都不敢死的软肋。”
“如果他皇甫汇阳是道上的人,我还可以凭借在道上的威望,和他掰头。”
“但皇甫汇阳是什么人?他是杀人不眨眼,视人命如草芥的毒枭。”
一口气说了这些的老头,不由就停顿下来的缓了几口气。
我只是平静的看着他,并没有因为他方才的所说的话,而表露出情绪上的波动。
老头见我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禁不住就是一声叹息的说。
“唉,冬哥,常言道,人老成精,其实不管你承认与否,在我这,都是有了确切的答案。”
“我之所以在心中有答案下,还要登门见你,是因为我的心里是明镜一样。”
“他皇甫汇阳逼迫我找你的目的,压根就不是让我从你的口中得到答案。”
“他只是想借助我在道上的地位,借助我和杨先生的关系,借助我的嘴,让本地整个道上的人都相信,是你杀了杨先生,然后吞了他的钱。”
“这样他就能将整个道上的人拉上他的战车,联起手来的对付你。”
说到了这的他,脸上已是堆满了英雄气短。
此刻,面对他的这一番真诚的话,我的内心却是平淡如水。
出来混,无论何时何地,都要面对这种困境。
哪怕是即将躺进了棺材,该来的也终究会来。
“老前辈,说句不见外的话,你的处境我根本就无法感同身受。”
“所以,你无需向我表示歉意,但既然你是皇甫汇阳向我出的一张牌,那么,我就得做出相应的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