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和我说这些没用。”
我看着他:“您是军阀,而我只是个以黑道起家的商人。”
“从本质上讲,你我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一心逐利的人。”
“我们只谈钱,不谈政治。”
昆吾拿手点了点我。
“你能走到这一步,能坐在这和我交谈,就足以证明,什么叫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了。”
“您就不要说抬举的话了。”
我目光看向窗外:“在上来时,我得到了消息,杜康明已经在集结部队,打算回来反扑。”
“我可不相信,您几位会没得到消息。”
昆吾和另外三人听后,各自的脸上,都不曾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意外之色。
昆吾伸手往烟灰缸内弹了弹烟灰。
接着就声音异常平静的说。
“如果没有你的全面出击,对于康明,我还是非常的看好。”
“因为无论是出于的权利的迷恋,还是对金钱的贪婪,他都能很好的守住独立军的地盘。”
“当然,就算他守不住,帕敢方面也不会将独立军给尽数消灭。”
听了他的话,我心中倒是给予了赞同。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个国家的走向,早就已经不是他们自己人能当家做主。
正如他前面说的,这个国家没有政治家,就算有,也改变不了什么。
道理很浅显。
民情国情是一方面。
最核心的是有霸主不允许这个国家统一。
“前面在楼下时,我点醒过康明,也向他做出了承诺。”
“现在他不仅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还变本加厉的往反方向走,那我就留他不得了。”
昆吾话说的虽平淡,可字里行间,却带着冰冷杀意。
我没接话。
而是安静的抽着手中燃了一半的台片雪茄。
片刻后。
我才开口问:“卸任的老将军,也是您的老兄弟,他现在身在何处?”
“他不是我老兄弟,他同样是我们推出来的代言人。”
昆吾脸上浮上了回忆的说:“人生在世,无论是普通人,又或是帝王权贵,都会有着诸多的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