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眼上翻:“银样镴枪头不是这样比喻的,斌哥……”
“嘿嘿~”
窦彦斌一声坏笑,然后就继续的摆弄起了手中的波波沙冲锋枪。
过了能有一支烟的时间。
行驶在山坡上的我们。
就通过窗户的看见,一侧远处拉咱城区外的激烈交战场景。
虽是夜色笼罩看不清。
但双方子弹划破夜色所留下的火红尾线。
却实看的真切。
“火箭筒,迫击炮,重机枪,手雷,打的是真他妈的热闹啊!”
汉尼口中如数家珍的感叹。
我不动声色的眯了下双眼。
“杜康明不是蠢货,生了这样激烈的交战,他必然能联想到是我们先下手为强。”
“所以,他所在的总部,现在肯定是重兵把守。”
“这样一来,我们想要冲入其大本营,去抓他,可就难如登天了。”
汉尼撇嘴。
“兄弟,你就不该有杞人忧天的这份心。”
“我们是什么?我们是亡命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匪徒,是老子天下第一的狂人。”
“什么他妈独立军,不过就是一群散兵游勇。”
我呲了呲牙。
“我只是在做最坏的打算,可没有你说的杞人忧天。”
汉尼同样呲了呲牙。
“干就完了,哪里的什么最坏的打算?”
“听我的,准没错,咱们几千号人,打他们就跟玩一样。”
你妈的!
一时间,我竟是无言以对。
“呵呵呵~”
窦彦斌听的连续笑。
“小尼的话,我倒是爱听。”
“咱们无论从哪个层面讲,都和好人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