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面露尴尬的讪讪一笑。
“是有龚利的意思。”
“可你千万别多想,我与他的合作已是到此为止。”
“我对此事上心,完全是在为你着想,可没有帮龚利的意思。”
我两眼微眯的注视着他。
“真的就只有这些,没有别的了?”
汉尼一副光棍的摇头。
“吃谁的饭向着谁,龚利他希望你摆平独立军,也是希望有你的人打入独立军内部,今后会减少双方的交火……”
“停!”
我当场制止。
“我安排我哥打入独立军的内部,是为了我自身的利益,可是不存在制约双方的战争。”
汉尼颔。
“事实就是如此。”
“我只是在阐述龚利的意愿。”
“可不是在做他的说客,毕竟,他的意愿不过就是异想天开。”
“最好如此。”
我冷声说着的同时,扭头看向了车窗外。
声音淡淡的说。
“你说和龚利的合作已经结束,那就要彻底的结束。”
“从现在起,我和他的合作,不能再有你的影子掺杂其中。”
汉尼摇头摆手。
“兄弟,我清楚你要表达的是什么?”
“你就尽管放宽心,我说到那就肯定会做到。”
我微笑不语。
别看此番入城,他和龚利的联手,看上去并未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