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口浓烟从嘴中呼出。
她才一脸不以为意的说:“是又怎样?”
“难道你就没派人打入过我们的内部?”
“汉尼,大家伙推举你做话事人,那是认可了你的为人能力,和给足了你面子。”
“眼下是我们抱团的在针对杨冬,你在这个时候把自己摘出去,你觉得我们会答应吗?”
“呵呵~”
汉尼听的是当场再次的冷笑。
只是还不等他开口。
坐在我对面的山羊胡老头,就用手中捧着的水烟筒,在桌角上重重的磕了下。
砰!随着沉闷的磕碰声响起。
他冰冷的话语便脱口而出。
“汉尼,就算你再怎么不满,杨冬他都是个外人,不管我们之间从前有什么不愉快,那都是我们关起门来的自家事。”
“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我们联名推举,司令又怎么会点头让你来做帕敢几十个场口的话事人?”
“是,我承认,这些年,你为了报答我们的抬举,每年都帮我们承担下了百分之三十的赋税。”
“但吃水不忘挖井人,本就是做人的本质,在这上面,你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的抱怨的和委屈。”
“你说是吗?”
小老头目光犀利的盯着一言不的汉尼,那神态,大有一种长辈教育晚辈的架势。
这个时候,我选择了闭嘴不言。
因为我倒要看看,汉尼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毕竟他选择在满屋子火药味的节骨眼上,做出了和其余人划分界限的举动。
我就必须要搞清楚。
他这样做的目的,是真的想借机抽身,还是给我施的障眼法。
汉尼眼神平静的扫了一眼众人。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斜对面的中年男人身上。
此人,从我进屋到现在,都不曾拿正眼看过我,除此之外,他一直都是目光平视着面前的桌面,和其他人都没有过目光接触。
眼下他面对汉尼的目光直视。
却依旧是面色平静的不做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