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磨了磨银牙。
“你放心,我保证今后不会再出现此类事件,再出现,我就把脑袋揪下来给你当球踢。”
“呵呵~”
我一脸好笑的说:“你的脑袋有不圆,你觉得我踢着会顺脚吗?”
“记住,一次就够了,再有下一次,不用你揪下脑袋,我的脑袋就爆了。”
沈砚咬着嘴唇的不说话了。
见自己的话达到了效果,我就双手撑地的往回走。
至于隐藏山中对我开枪的狙击手,能抓到最好,抓不到就让其随风而去。
其实在我的心中。
倒是非常的认可了沈砚的猜测。
这个狙击手,极有可能就是离开的那伙人,对我的一种善意的提醒。
等走回到了楼前。
吕婉蓉就一副风尘仆仆的从矿场的方向跑了过来。
“小冬,你今后可不能再这样不顾自身安危的行事了,你完全可以叫那伙人派出代表的和你面谈。”
“你还是太年轻,做事过于冒失。”
“你要是有个意外,你打下的基业,不就全完了吗?”
面对她的训斥,我选择了听之任之。
她看我微笑不语。
扬手就在我的肩膀上使劲的捶了下。
“你们男人有一个算一个,做起事情来,真就是从不考虑后果,全都是心性不成熟的混蛋。”
“蓉姐,你教训归教训,可别拿我在这指桑骂槐,你要是想骂斌哥,就直接给他打电话开骂,我可不做你用来泄的典型。”
“你……就是个混蛋!”
吕婉蓉气不打一处来的恨恨骂道。
我懒得理会。
直接迈步进屋的坐在了沙上。
而跟着吕婉蓉进屋的木如雅,看向我的眼神却是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
我看了看她,然后就笑着问。
“有话直说,用这种眼神看我做什么?”
木如雅顿时就神色拘谨的说:“杨冬先生,我是觉得您的个人魅力很特别,但我又无法用正确的语言表达出来,还请您见谅。”
我听的是哑然失笑。
“坐下吧,我们已经是合作伙伴,面对无需拘谨,因为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