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面露无奈的说。
“去吧,每人拿上五颗。”
四人当即就两眼放光的跑了出去。
对此,白毛他们倒是都一脸的淡定,并没有人表露出羡慕之色。
毕竟他们的身上可都携带着大叔给准备的各种药丸。
再加上他们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对我的忠心和关心,那可不是旁人所能比拟。
接下来,随着我习惯性的点上了一支烟。
在外面打电话的两个女人,就眼睛红红的走了进来。
我看着她们彼此哭红的双眼。
不由就脸上挂着戏谑的咋舌说。
“啧啧,真没看出来,你们两个不服天朝管的硬骨头,居然还能被训的哭了鼻子,真是叫我开了眼界啊。”
两女面对我的嘲讽。
竟是都出奇的没有进行反驳。
反而皆是一副认命的走到了我对面的沙前,动作缓慢的坐了下去。
看着她们一脸的委屈巴巴。
我禁不住就差点笑出了声。
但我却忍住了。
两女见我满脸憋的难受的样子。
下巴上有痣的女人,不由就率先的开了口。
“你想笑就尽管的笑。”
“我们现在接受你的嘲笑。”
我闻言,直接就冲其摇头说。
“嘲笑你们是可以令我心情愉快,但我现在更想做的,是想聆听你们接下来要对我说的话。”
女人听后,先是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矿泉水,在喝下了几口水后,她才目光复杂的看着我说。
“我叫沈砚,她叫秦戈,正如你前面推测的那样,我们两个是来自特殊兵种的狙击手。”
“原本上司给我们的指令,是负责清除隐藏在度假区内的奸细。”
“而我们却在未得到确认目标的指令前,就私自做主的对你开了枪,试图以此引出那名奸细。”
“我承认,我们的这种做法,是打从心底的就没将你的个人安危给放在心上。”
“因为在我们心中,你就是和那个奸细一样可恨一样需要被清除的目标。”
“而我们的偏见与自以为是,直接就导致了一名监督员差点死在了那名奸细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