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什么?”
我皱起了眉的问。
“不管龙月兰她到底有没有死,何铭他都按照你的要求,将事情给做到了底。”
“在我这,对于他是没有任何的怀疑,我是打从心底不相信,他会暗中给龙月兰创造出了一条生路。”
“我倒是情愿相信,倘若龙月兰她没死,那也是她自己设计的金蝉脱壳。”
“当然,凭老板你现在的实力,根本就需要再在乎她这样一条爬虫的作祟了。”
孤鹰的这番话,我自然是清楚她要表达的是什么。
但我还是沉声地问:“那龙月兰布的悬赏怎么处理了?”
“呵呵,她人都死了,地下世界的悬赏机构,自然是取消了悬赏令。”
“好,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结束了通话的我,直接就走去了浴室去泡药浴。
正如孤鹰方才在通话中说的那样。
不管龙月兰她到底有没有死,对我而言,都已经不需要再去计较了。
因为我最初的目的已然达成。
并且我也坚定的相信,何铭他在亲手结束龙月兰的事情上,不会对我滋生出一丝一毫的怨念。
因为让他去亲手送龙月兰下黄泉,本就是对他的一种解脱。
倘若是换做其他人来做这件事,那才是对何铭的残忍。
而当我带着这样的心情走到了浴室门前时。
站在门口的左飞飞,不由就面容挂着稍许无奈的对我说。
“做人永远要比做动物难,动物只需要繁衍与生存,而做人,却是要被各种正面和负面的情感和利益所折磨一生。”
“在我的眼里,何铭这小子在人性上,却是要比你看的更通透一些。”
“所以,你根本就不用去怀疑他的用心,他既然已经和唐红那丫头领了证,那他就必然不会再被最初的情感所牵绊。”
“反倒是你,心胸有些狭隘了。”
我听的当下就耸了耸肩的做出了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