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否把我锤炼成了铁布衫,不久后,只要我在外面威风八面,不就是对你用心栽培的最好回报么?”
面对我拍马屁。
左飞飞的这才面容舒展的说。
“成,你这样说,我这心里就舒服多了。”
“你就安心的躺着吧,毕竟剩下的两个月时间,过的会很快。”
轻飘飘的两句话丢下,她就神态略显得意的走去了外面。
而我则是闭上了双眼,进入到了自我催眠的状态。
长话短说。
转眼一个月的时间,就在我不断的接受鞭打和练枪中度过。
这一个月下来,我的身体恢复力,是以肉眼可见的在加,而五米之内的盲打枪法,也同样是在一路的水涨船高。
而在这期间,因为有狗爷和鸿通的巡山,倒是再也没有出现过有外人潜入的情况。
至于何铭那边,他虽是带着孤鹰他们去了金三角,可却一直都没有消息传回来。
而被孤鹰他们从边境接回来的王静兰。
小红不仅为其找了两名专业的保姆在伺候,还从本市的医院里,花钱聘请了两位已经退休的妇产科老大夫在陪护。
所以哪怕是她在家里生孩子,也可以保证万无一失。
这一天,就在我被左飞飞用小钢棍敲碎了周身硬化的药膏后,老九就找到了我。
“冬哥,你五米之内盲打的训练已经达标,接下来,就是练习二十米内的精准射击。”
“虽然这其中还有着移动靶和复杂场景的射击训练,但时间有限,所以这两项训练就只能是被取缔了。”
从木板上站起来的我,先是活动了下僵硬的四肢。
随后才神色淡然的回道。
“九哥,我还是那句话,你说怎么练,我练就是了。”
“我先去泡个药浴,然后等我填饱了肚子,我们就开始训练。”
老九点了下头,接着就让开了身子。
只不过当我走出了棚子的那一刻,我的目光就看到了在屋前的空地上,正站着个神色憔悴的熟人。
而这个熟人不是别人,正是带着人去往金三角长达一个月的何铭。
见我从棚子内走出。
何铭当即就冲我露出了一个惨淡的微笑。
对此,我当下便快步地走到了他的面前站定。
“铭哥,看你这神态,怎么,是心理上受到创伤了?”
何铭听后,则是再一次的冲我惨淡的一笑。
“冬哥,龙月兰她死了,是在我三哥他们共同见证下,在一场大火中被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