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们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又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所以相处上,就不要表现的过于客套,尽量随意便可。”
叶格尔听的是当场摇头。
“杨冬先生,您是贵客,我作为东道主,用最好的东西招待您,乃是尽地主之谊,随意可是绝对不行。”
我笑了笑,接着就伸手拿出了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支。
而我的烟才刚点燃,一名穿着女仆装的金少女,就连忙的送上了一只看上去应该是镀金的烟灰缸。
对此,我看得却是波澜不惊。
因为单纯从奢华上来讲究,放眼整个世界,我们的文化还真就没有对手。
待到另外两名女仆装的少女送上来了热气腾腾的红茶。
叶格尔就挥手将她们给屏退了出去。
等两扇红木门被缓缓的关上。
我就边伸手弹着烟灰的边对弗拉基米尔说。
“叶格尔,等到苏云英被成功接回来,我还有两件事需要完成。”
“您说,只要是我能力范畴之内的事,就都可以让您达成所愿。”
叶格尔答复的很是干脆。
可我听后,心中却是在暗自的冷笑。
这老小子承诺的很是圆滑。
他特意加重了能力范畴之内,意思就是说,他能力之外的事,就必定是爱莫能助。
最重要的是,他能能力范畴之内,说的乃是他自己的能力范畴,而不是兄弟会的能力范畴。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就身子往后一靠的看着他说。
“叶格尔,我问你,眼下对我们的招待,是你的个人行为,还是兄弟会领的意思?”
原本脸上还挂着真诚的叶格尔,经我这一问,一张英俊的脸顿时就流露出了一抹苦笑。
他向我摊了摊双手。
“杨冬先生,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既然你问了,那我就与你实话实说。”
“好,你说,我洗耳恭听。”
叶格尔见如此的坦然自若,脸上不由就浮现出了一抹说不出的复杂。
并陷入了一副斟酌的沉吟之中。
我没有在言语,而是双目含着冷光的盯着他。
我是生性多疑,但我的脑子却一点都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