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手续相当复杂,其次就是,能走陆路的地方,也就只能在远东一点小区域性的活动。”
“因为想要进入俄国的腹地,除了飞机,开车是根本不可能,毕竟需要翻越西伯利亚高原。”
“正因为这里人可以活动的区域有限,所以就造成了人烟稀少的局面。”
“就刚刚过去的那两辆满载的货车,无论是司机还是押车人员,全部都是老毛子。”
“他们能在这边与我们贸易互通,可是和老毛子的贸易政策没关系。”
“主要还是这边因为老毛子经济崩盘而无暇顾及,才致使了远东东南这块地方,基本上都是在独立为政。”
“毕竟人要活命,为了活命,可是什么都不会在乎。”
听完了海冬青的这番话。
车内我们一时间,竟是都沉默的没有说话。
见我们没接话茬,海冬青倒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在我看来,他说这些,应该就是闲着没事,给我们解闷。
对于这边普通人的困境,我可是不会给予丝毫的同情心。
要知道,当年我们挨饿时,他们可是一扪心思的在对我们抽筋刮骨。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一行五辆车在双车道的公路上行驶了很久,也是安然无恙,并未遇到海冬青前面推断的麻烦。
当然,他的话在我这还是非常的有信服力。
至于他是否真的懂俄语,是否真的读懂了对方打电话时的唇语。
在这点上,我倒是有些怀疑。
毕竟俄语说起来嘀噜嘟噜特别卷舌。
可以说有些卷舌音,完全就不是我们可以精准的出来。
“海哥,前面的路两边都是桦树林,这样的环境,乃是埋伏拦路的最佳地点。”
“要我看,前面的区域,必然会生你预料中的事。”
海冬青听后,不禁就回过头的看着我问:“你觉得呢?”
我笑了下。
“海哥,出门在外,你经验丰富,我自然是对你的话信以为真了。”
海冬青用手指了指我。
随即他便坐正了身子的说。
“做好战斗准备,一旦突然意外,就各自为战的迅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