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胡疤子没想到何文会说出这样的话。
“其实总体来说,这一带你们管理的也还可以。只不过我们需要更好的,这样这一带的商业才会展起来。”
何文笑道,“而陛下认为,让地方官府来管理,到时候问题也一大堆,倒不如直接收到自己手上。而管理碎银江的人手,与其从其他地方选派,不如直接交给你们。”
胡疤子笑道:“这不就是给朝廷打工吗?”
“可以这样说。”
何文笑道,“但你们直接对陛下负责,那些官府也无法干涉。不过到时候京城自然会派个人过来负责这边的事情。”
“那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胡疤子问。同时做出认真思考的表情。
“你们还是像现在这样,对路过的船商收钱。同时还要保护这些商船,不被其他人抢掠。”
何文说道。
“这么说,和现在差别确实不大。”
胡疤子抚摸着自己的下颌,“但我恐怕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了吧?”
何文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上前两步,义正言辞道:“到时候你们当然不会像现在这样。身为江匪,你们自然可以占据一方,作威作福。但你们真的想要这种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日子吗?到时候你这个帮主自然没了现在的权力,但你手下弟兄的生活,无疑会更安定,更富足。”
何文没再看向胡疤子,而是对着胡疤子的手下,“平心而论,你们现在的日子,真的好吗?就算官府不派兵剿匪,你们不也要担心其他帮派的人?更何况你们作为江匪,在朝廷里甚至没有户籍。你们的子女想要走出这连绵的大山,还得时刻小心官府的核查。而如果归顺了朝廷,陛下有言在先,不但对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还可以给各位正式的身份。这样你们的子女,也可以参加科举,入朝为官。相信你们也不想自己的孩子一直躲在这山里,把脑袋别在裤腰上,每日提心吊胆的活下去吧?”
何文的这些话,显然不是为了说服胡疤子。
归顺朝廷,胡疤子的利益一定会受损,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何文索性把自己的目标,放在这些普通的江匪身上。
其实严格来说,胡疤子手下的江匪,也不至于每天提心吊胆。但走了这条路,打打杀杀还是免不了的。所以何文笃定这些人也想过安定的生活。更别说何文直接用他们的孩子来进行劝说。
这些人或许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但谈到自己的子女,要顾虑的自然就多了。
因此何文此话一出,那些江匪都有了迟疑之色。
“别听他蛊惑。”
胡疤子大笑道,“现在只是他的一面之词,到时候你们就算乖乖听话,朝廷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胡疤子的话果然有些用。何文这话其实无凭无据,那些江匪只要机警一些,都不会那么容易轻信。
“你忽略了一点。”
胡疤子看向何文,冷酷说道。
“忽略了什么?”
何文轻笑着问道。
“你们现在在我这里,我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你们解决。”
说完这句话,胡疤子大手一挥。
“动手!”
何文旁边的一些人,顿时站起,抽出腰间配刀,将何文层层围住。
说来也巧。本来这些江匪聚会,一般是不会带着兵器的。但按照原来的计划,这些人参加完晚宴,就要出去对付青鸟帮……
何文没有看围住自己的人,而是看向了包围圈的外面。那里有些江匪虽然站了起来,但是没有拔刀向前。
何文心里不禁高兴。这说明他的那些话还是挥了作用。现在就有不少人打算置之事外。
这时一个人直接挥刀朝何文砍来。
结果白光一闪,直接把这人反弹了回去。
胡疤子求助的看向乌铁云。
乌铁云对李小云笑道:“看来最终的结果,要看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