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华西楼说自己能行。可现在,她却不争气地开始无措起来。
常郡山说,是她主动勾引的他。可连闻夏却说,是常郡山诱导的自己。
她彷徨不安,唯一能死死认定的是,自己只是这两人恶行的受害者和欲念的承担者。
到最后,那位生父视自己为见不得光的人生污点。
这位生母,一遍遍地自嘲,自己比她幸运千倍万倍。
连祁突然大笑,是啊,你永远不可能让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意识到自己的罪恶。
唯一的一点是,她要过得比他们好,过得让那位生父难受,让这位生母嫉妒。
*
后院菜园子。华西楼把手里的一颗大白菜递给李原。
“谢谢。”
李原接过,看了眼他材质高级的黑色长大衣,笑道:“没想到你们城里来的大老板,还会干这种活。”
“我是县城长大。”
华西楼道:“以前家里也种菜,不过那都是二三十年前的事了。”
李原把白菜装进菜篮,好奇打量了眼跟在旁边的华西楼:“你看起来还不到三十。”
“今年三十四了。”
华西楼摇摇头,感叹道。
李原再次把眼神落在他身上,须臾笑道:“那我只比你大四岁。”
华西楼神色愕然。
“看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