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堇一本正经地对着办公椅上看文件的华西楼汇报工作。
何小树站在旁边,不时偷瞄老板的精神状态。
他昨晚貌似跌了跤,整张脸没有一处是好的。
唇瓣上下两侧、鼻尖,甚至下巴处都磕破了,到处是伤。
“还有什么事吗?”
华西楼听完汇报,翻看手里文件,眼皮不抬。
他看起来心情并不差,相反,脸色前所未有地红润。
“额。。。。。。”
何小树欲言又止,最终鼓足勇气,想问问华总要不要搽药,被严堇瞪了眼,憋回去了。
严堇摇头:“没有事了。华总,那我们先出去了。”
嗯。华西楼平静地点头。
何小树追在严堇身后出了华总办公室,悄悄询问:“严堇姐,华总昨晚是跟人打架了么?”
严堇:“。。。。。。”
她无语,没有回答。
何小树对她的高冷习以为常,继续自顾自揣测:“还是他喝了酒,仰面直直摔在地上了。”
严堇顿住脚步,回身看了眼何小树,淡道:“老板私事,不要有太旺盛的求知欲。”
何小树立正,比了个敬礼的动作:“谨听严堇姐教诲。”
正说着话,钟言从老远走过来,冲两人叫囔:“你们华总在吗?”
“钟总,华总在办公室。”
何小树回答。
钟言道了谢,推开华西楼办公室门,进去没一分钟,他的大嗓门即刻传出来。
“西楼,你喝酒摔了?还是被你家狗又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