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树也为难道:“钟总,我也纳闷的。华总早上一来就这样了,我说去办公室给他拿大衣,他愣是说不用。我也很久没见他生这种怪气了,哦,应该是从来没见过。”
“这。。。。。。昨儿祁祁回国,我看他整个人精神倍棒儿,走路都在笑,怎么一个晚上就变成这样了?”
何小树摇头:“反正应该。。。。。。不是我们惹的。”
“那还是我惹的?”
钟言指着自己。
何小树挠了挠头:“这。。。。。。也说不定。”
钟言:“。。。。。。”
*
连祁午间去了一间咖啡馆。
咖啡馆藏在华城一条古色古香的胡同里。
胡同靠近华城出名的后海景点,两排高大椿树,树冠窸窸窣窣地扬在午后的阳光中,在古朴的青石板上落下星碎的亮芒。
天气很好,连祁走进咖啡馆时,一个中年女人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朝她点头。
她穿了一件雪白的蚕丝双排扣外衣,长发盘起,别了一支蓝色的凤尾簪子。
双耳坠了一双珍珠耳坠,在穿透叶子洒下的早春暖阳里反射出高雅的星光。
连祁和她点头打招呼,坐在她对面。
关英雪五十多岁,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连祁注意她的手和脸部皮肤一样,雪白细腻,似乎没有经受过一丝的风雪摧残。
“怎么来的?”
关英雪声音和她的皮肤一样,是一种不符合寻常这个年龄的娇柔。
“坐地铁。”
“这里离最近的地铁站还有一段路吧?”
关英雪看着她普通的呢子大衣上沾了几片碎落叶。
“是,走了几分钟。”
连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