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坚韧的女孩。
华西楼接过她手里的伞,一只手拉着箱子,给两人遮雪。
连祁依偎在他手臂旁,控制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凌晨两点整,一条长街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两人迈步在雪路上。
华西楼问她:“为什么一声不响地出国?”
“因为我申请到了这所学校。”
连祁回了句废话。
华西楼见她不愿回答,也没有追根究底。
他问:“钱还够用吗?”
连祁顿了顿,嗯了声。
华西楼给她转汇过来的钱,连祁一分没用。她都存着,打算以后一并还给他。
留学花费多,但她有了另一笔资金来源。
这笔资金来源,她还不想和他说。
外面大雪纷飞,连祁带他上楼,进了自己的独居宿舍。
她开门,把华西楼引进去。
“我这里只有一间卧室,但客厅的沙发能睡一个人。。。。。。你要不就在我这里将就一晚?”
华西楼点头:“可以的。”
连祁踢掉鞋,换上了棉拖鞋,接过他手里的小型行李箱拉进客厅。
华西楼落在后面,关好门。
他换下皮鞋,俯身拂掉鞋面的雪花。
连祁脱下的那双白色运动鞋比他还甚,鞋面和鞋底沾满了雪泥,左右两只被她随意地甩在不同角落。
华西楼想起她一路走来,专门愿意去踩厚厚的积雪,抿嘴笑了笑。
他拎起她那双鞋,打开门,在外面抖掉雪泥,拭干净了,再整整齐齐摆放到自己皮鞋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