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祁回国两天,没什么时间和精力维修,加之想着稳定后再另找房子,也便忍了。
她晚上喝了点酒,回家简单收拾了一番,倒在床上就睡死过去。
半夜,她摸索着起来上厕所,路过窗户,拉紧窗帘时朝外看了眼,楼下街道边停了辆黑色的轿车。
天未明,街道弥漫着薄雾。
旧冬里未凋尽的叶子被一晚上春风吹落,稀稀拉拉地飘下,寂寥地铺在车顶。
车内似乎还坐了人,身影被叶子挡住。
她没怎么在意,上完厕所,就着马桶刺啦啦的抽水声又躺回了被窝里。
等再起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七点多。
连祁在厕所洗漱,听见大门口外有一些动静。
她边刷牙,边打开房门,华西楼就站在门口,身后是大片簇拥进二楼长廊里的银杏枝叶。
听见开门声,他转过身来。
“西。。。。。。西楼哥。”
连祁讶异地盯着他,嘴里含着牙刷,含糊道:“你怎么。。。。。。在这儿?”
华西楼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开门,愣了愣。
“你醒了?”
微薄的晨曦从东边透过来,连祁甚至能看清他脸上细微的绒毛。
他说话时嘴里冒出一阵阵白色的水蒸气。
华城早春,凌晨的温度大约在0-5摄氏度左右,寒雾未散。
他立在寒雾里,人被冻得有些隐隐发抖。
但这些似乎并不影响他的心情。
连祁注意到他穿了件合身的黑色大衣,内搭湛蓝色衬衫和毛衣马甲,衬衫领口和大衣衣摆毫无褶皱,看起来都是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