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西楼一愣,挪开脸,侧身避开她的注目。
是啊,自己都多少岁了。
他缄默推开自己办公室门,引她进去。
“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天。”
前天?华西楼看了她一眼,羽睫盖住眼底的落寞:“怎么回国不告诉我,我好去机场接你。”
“我也是临时做的决定,国内有一个律所高薪挖我,我就。。。。。。回来了。”
连祁拿起沙发上自己的包,跟在他脚步后进了办公室。
“这几天在哪住?住我那吧?”
他说这话时并不看她,浓密的羽睫半掩,像一对小心翼翼的蝶翼。
“不用麻烦,我在律所附近找了间房租着。”
连祁站在他办公室的落地窗户旁俯瞰楼下,回眸扫了眼偌大的办公室。
和几年前相比,这里并没有多少变化。
她坐在他办公位对面的沙发椅上,瞄了眼桌旁的几盘仙人掌。
眸光顿了顿。这还是。。。。。。以前她种的仙人掌。
多少年过去了,这几盘玩意儿还肆意增长着,他也没丢。
“哪家律所?”
华西楼问。
“小律所。一个主任,两个执政律师。”
连祁道:“我在纽约结识了他们其中一个律师,当时他正在会见一个重要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