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逐渐降下来。
华西楼看了眼窗外,问她:“肚子饿了吧?”
连祁点点头:“嗯。”
两人带着华晨岩下楼准备晚饭。
华西楼神色好了许多,仿佛恢复了以往的精神气,笑着问她:“吃芋饺吗?”
“还有吗?”
连祁进了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荡荡。
她惊讶地顿住。季婶每年新年回去之前,都要清空一遍冰箱,以留出空间给他俩放年夜饭食材。
“要做。”
华西楼站在她身后的洗手池旁洗芋头。
连祁僵着手打开冷冻柜,里面也只有几包素食馄饨,其中一包拆开了一半,没有吃完。
他昨天年夜饭,就吃了这个?
她垂下眼帘。
她突然又想起昨天零点,他独自吃完一碗馄饨,给自己打过去的那个没被接到的新年电话。
她给他再次拨过去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那一个小时里,他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家里,在想什么?
连祁背对着他站在冰箱前,暗自深呼吸,冷静良久,默默关掉柜门:
“那我和你一起包吧。”
华西楼围了一条灰色的围裙,站在厨房揉饺子皮,连祁立在旁边给他添水或加芋头粉。
华西楼剁饺子馅,她就在旁边帮忙洗菜。
客厅开了电视,正在重复播放昨夜的联欢晚会,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前几年除夕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