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祁喉间一梗,瞬间不知如何开口。
她想问为什么,你们闹矛盾了吗?
她心里细微的伤感逐渐滋生成浓烈的愧疚,明明自己也答应了陪他跨年的,结果最后。。。。。。还是和褚为去了国外。
书架上的装饰摆钟来回晃荡,窗外远处的寒风悠悠呼啸,室内一片静谧。
两人缄默了半晌。
小白狗趴在华西楼脚下,摇着尾巴去咬他的裤腿。
它咬得习惯,肆无忌惮,仿佛被咬的人早已纵容它多次。
连祁觉得它顽皮且十分没有礼貌,赶紧走过去把它抱开。
“你怎么让它进屋了?”
连祁之前只在院子里喂它,从来不允许它进屋内。
“它昨晚自己跑进来的。”
昨晚?
连祁垂着眸:“它是来陪你过除夕的。”
华西楼摇摇头:“你经常喂它,它是来找你玩的。”
连祁顿了顿,须臾小声喃喃:“一只流浪狗,你也不赶出去。”
她蹲在小白狗面前,捏捏它的耳朵:
“它也是看你一个人好脾气,胆子大到敢跑进屋里来。要是我和季婶在,它保准不敢进来。”
华西楼笑了起来。
连祁摸着它的头,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