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问起自己的情史,褚为奇怪地瞄了她一眼,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们不是差点结婚了么?”
连祁把项链整齐放回礼盒,盖起来放在一边。
“谁跟你说的?”
连祁没有说话。
“华西楼吧?”
褚为目光幽寂地盯着前方,静了半晌:“她……死了。”
他说完这句话,情绪不同往常,眸色凝着落寞的忧伤。
连祁一愣,这个回答出乎她的预料。
她低头道:“对不起。”
“没事。”
褚为摇摇头,轻笑一声,淡然道:“很多年前的事了。”
连祁转头端详他,觉得他身上不知何时也披上了层悲伤的基调。
当天下午,外面温度骤降,临到晚上,灰蒙蒙的天空飘起鹅绒大雪。
她在褚为家过生日,重新拆了个蛋糕,许了个空愿。
褚为家酒窖藏了许多好酒,连祁开了两瓶,灌了一瓶半进肚,最后喝得东倒西歪,被褚为抱倒在沙发上。
外面飘着冬雪,室内却温暖如春,悠扬的音乐小调萦绕在耳畔,男人炙热的气息流连在她唇瓣和脖颈肌肤。
连祁缺少经验,接吻不知道呼吸,唇舌被他堵得喘不过气,不足两分钟就开始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