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西楼“好”
字卡在喉咙里。
“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
连祁声音带了沙哑,语气却坚定,目光沉静地看着他:
“和小姨一样,你资助我的每一笔费用我都有记账。等工作了,我会一笔笔还你。”
华西楼眉宇间浮了浓烈的情绪,瞳眸泛起复杂芒光。
她为什么要和自己算账,他心底没由来地腾起了微妙的慌乱。
“我不需要。”
他沉淡道。
“我需要。”
连祁平缓道:“我需要还。”
华西楼向前迈了半步,一字一句强调:“祁祁,你是我妹妹!”
连祁没有说话,须臾,她低声道:“即使是亲兄妹,也要明算账的。”
室外呜咽的风声刮过窗户,两人静默地对视良久。
多年来或亲密或疏冷的感情,似乎都画上了句号。
“晚安。”
连祁转身进屋。
华西楼望着她的背影,一动不动。
半夜后,外面风声终于停止。
华西楼的卧室门半开着,他坐在椅子上,听着对面连祁紧闭的卧室门内,传出细微的收拾东西声,从黑夜睁眼到天明。
他那时候并不知道,连祁下定决心从这所房子搬出后,他们之间的缘分已经悄然中断。
就如老家前院晾衣杆上的那块破布,在风雨里飘摇了不知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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