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西楼沉声劝她。
五脏肺腑都酸恶难受,连祁再没忍住,扯过他的大衣,闷头吐出来。
她一天没吃什么主食,吐出来的都是酒酸水。
“啧,你瞧这。。。。。。”
钟言无奈地瞥了眼华西楼。
这家伙给她宠的,上万块钱的大衣拿来当垃圾袋给她吐。
连祁吐完,尴尬地把大衣捏好,以免难闻的酒气透出来。
“对不起,我回去给你洗干净。”
她说完,默默捏起他大衣其中一个袖口,物尽其用,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华西楼抬眸从后视镜瞥她一眼,她语气愧疚,用自己袖口擦嘴的样子却心安理得,动作莫名乖巧。
他眸眼蓄了柔色。
绿灯亮,车辆重新启动,华西楼侧头看她:“好点了吗?”
连祁头枕在座椅靠背上,眼皮轻阖,表情看上去依旧难受。
华西楼连看她几眼,手打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
“我去趟便利店。”
他对钟言示意了眼不远处的一间便利超市。
“行,去吧。”
钟言看了眼车后的连祁:“我帮你看着她。”
华西楼下了车,车厢内立即静了下来。
*
连祁缓缓启眸,淡淡地目送他背影。
钟言一把靠在椅背上,震得车都轻微晃了晃。
他大声呼了口气,回头看连祁,询问:“丫头,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