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秦圆一口闷气堵在胸膛,恼意直袭,无处发泄,只能轻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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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祁接受了道歉和解,事情基本告一段落。
华西楼和调解员等人简单道别,迈步追出去,赶上连祁和她的律师。
连祁右脚昨晚的伤没好全,走路依旧有些瘸。
华西楼在走廊中攥住她手臂,止住她脚步:“严重么?”
他向她脚下查看,手自然捏着她的手臂,连祁身体微僵。
她想起这只手,这只原本令她浮想联翩的手,如今必定牵过商怀锦的手,夜晚的时候摸过她的脸、她的身躯,甚至更隐晦的地方。
他的胸膛,让自己痴迷的怀抱,必然贴过商怀锦的脸。
他的身体,他的一切,现在都是商怀锦的了。
她第一次对他的接触有了微妙的抵制。
手臂慢慢抽回。
外面寒风卷夹着头顶几片枯叶,旋转飘进窗户,落至两人脚下。
华西楼手掌落空,在空中顿了顿,放下。
连祁目光望着窗外,并不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华西楼道:“我有个朋友,前段时间刚调回华城。。。。。。”
他话音未落,从走道拐弯处走来一个男人。
“西楼。”
男人隔着半百的距离叫他,把手里的文件递给身后助理,大迈步过来和他握手:“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