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祁再次闭了嘴。
华西楼走近半步,声音严肃:“他给你的钱是偷的,这事你知道吗?”
“他偷的钱,关我什么事?何况那本来就是我的钱,是他们欠我的。”
连祁像只炸毛的雪豹,直视他。
“你要是担心我住你家里偷你钱,我可以走。”
她淡地丢下这句话,绕过他,转身开门下楼。
华西楼追下去时,连祁已经出了院门。
临近九月,外面依旧炎热。烈日当空,水泥街道被暴晒,反射出刺眼的日光。
*
华西楼在玄关换鞋要追出去,季婶从客厅赶过来。
她方才在楼下竖着耳朵听,隐约听到了个大概。
她看着华西楼,劝道:“先生,祁祁不是会偷钱的人。”
“我知道。”
华西楼点头。他只是想要问清楚,她和她姨父两人之间是怎么回事。
“她小姨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
季婶叹息:“她那小姨老打她,小姨父更是畜生,在她小时候,半夜偷偷爬到她床上去摸她。”
华西楼穿鞋的动作顿住。
他震惊地抬头,看向季婶:“你说什么?”
“就是。。。。。。”
季婶诶了一声:“那男的半夜摸她,被她踢走了。后来为了堵她嘴,每次都会给她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