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伤,还能不能治?
一句话,问得满殿死寂!
没有人敢开口!
所有人都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杀意!
大皇子不是在问能不能治,而是在问你们站哪边!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额头上冷汗涔涔!
终究有人撑不住了,双腿一软,一声跪伏在地,声音颤抖:
回……回大殿下!陛下的伤……臣以为……恐……恐怕……
他结结巴巴,半天挤不出一个完整句子,最后牙一咬、心一横,猛地磕头:
臣以为!陛下伤势过重,已无回天之力!恳请大殿下节哀顺变!早日……早日主持朝政大局!
这话一出口,像是开了闸的洪水!
臣也以为龙主不治!大殿下德才兼备,理当继位!
臣附议!
臣等恳请大殿下临朝听政!
一个接一个朝臣跪伏下去,磕头如捣蒜,争先恐后地表忠心!
那些原本还在犹豫观望的人,见大势已去,生怕慢了一步被大皇子记恨,也纷纷匍匐在地!
眨眼间,满殿文武跪了九成!
剩下的那一成,多是些位卑言轻的小官,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既不敢跪,也不敢不跪,只能拼命低着头装死!
大皇子看着眼前这副万臣跪伏的景象,眼底闪过一抹极致的快意与满足!
隐忍多年,蛰伏多年!
今日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
他缓缓抬起双臂,虚虚一压,语气故作沉痛:
诸位请起!父皇尚在,本王岂敢擅专?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精准地落在殿中唯一还站着的几个人身上!
十九皇子面色铁青,双拳紧握,死死咬牙站在原地!
他身边那个衣着普通、面容平淡的跟班青年,更是面无表情,像是根本没看到眼前这一幕!
而另一侧,司徒静傲然而立,虽面色微白,却未曾弯下脊梁!
孟玄天站在司徒静身侧,手心全是汗,却也不敢退缩半步!
这三拨人,成了整个养心殿里最后的!
大皇子眯起眼睛,声音骤然冷了三分:怎么?十九弟,司徒医圣,孟长老,你们三位,是不认可本王的话?
十九皇子胸腔中翻涌着滔天怒火,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大哥那张虚伪的嘴脸,可理智死死拽住了他!
他不能冲动!
一旦撕破脸,他和叶凡谁都走不出这座大殿!
大哥说得哪里话。
十九皇子强行挤出一抹僵硬的笑意,声音却止不住颤!
父皇病重,弟弟心中悲痛,一时……一时失态,还请大哥见谅!
大皇子冷笑一声,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废物就是废物!
这种时候还只敢夹着尾巴说话,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镇南王则冷冷盯着司徒静,眼底杀意几乎凝成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