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说,也有不少人持怀疑态度,
“吹牛的吧!人人有地种,这怎么可能?那些地主老爷,氏族乡绅会愿意?”
“当然是真的,而且西疆还有那什么西疆时报,足不出户老百姓就能够知晓天下事,日子可是比陇西好过了许多。”
“……”
红脸汉子看着众人的争论,再次饮了一口酒。
以前他对西疆也有所耳闻,只是并没有当成一回事。
毕竟,天下乌鸦一般黑,坐在王座上的那些权贵又怎么可能在乎自己这些平头老百姓。
可当自己亲眼见过那支与自己认知完全不同的军队之后,便相信了关于西疆的那些言论。
不说别的,光是左骑军的那股精气神,悍勇的那股气势,就足以从侧面印证一切。
那些左骑军的兵卒,都是来自平头百姓,若是西疆的平天王并非如传言的那般,左骑军的那些士卒又怎么可能有如此气势。
“兄台,不知将来有何打算?”
刚刚请酒的那人,看了看争吵不休的酒馆,笑着看向红脸汉子。
红脸汉子打了一个酒嗝,脸上已经有了三分醉意,“如今洒家已经是孤家寡人一个。”
“都是那该死的西越贼子,害得洒家家破人亡。”
“如今在这西璞城,洒家也没有了什么牵挂,洒家准备过几天便动身去西疆看看。”
“那西疆到底是不是真的如传言那般,是咱们老百姓的天堂。”
他心中既是对西疆的好奇,同时也是想要逃离西璞城这个伤心之地。
听他这么说,那人十分讶异,他没有想到这汉子还真的要千里迢迢去西疆。
不过回过头来想想,这老哥如今连死都不怕,去西疆求证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他举起酒盅,对着红脸汉子示意了一下,“那就祝兄台一路顺风。”
“不知兄台名讳?”
红脸汉子端起酒盅一饮而尽,而后畅快地抱拳道,“洒家关凌涛。”
“今日多谢兄台请酒,后会无期。”
红脸汉子关凌涛分散实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