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要是士卒再继续溃散,那将会如同瘟疫一般席卷全军。
如此一来,西越费尽心思,无数儿郎浴血奋战才争夺到手的西璞城,将会再次易主。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所有人,向前集结,斩杀来敌!”
随着他的命令通传下去,麾下的督战队迅堵住了那些溃散逃兵的退路。
“逃兵者死!”
只不过,已经被恐惧充斥了的那些西越士卒,根本不管什么逃兵不逃兵。
在他们看来,留在这里,十死无生。
若是逃出去,还能够九死一生。
“兄弟们,快逃啊,平日里他们那些将军高高在上,作威作福。”
“咱们这些兵卒,还经常受到欺负与压榨。”
“更何况一天到晚,连口饭都吃不饱,军饷更是一拖再拖。”
“根本不把咱们当人看的将军,咱们用得着为他们拼上这一条贱命吗?
“哪怕去给大盛当一条狗,说不得都比在西越当个大头兵强!”
“大家看看,那些大盛的兵卒,个个兵强马壮,刀戈锋利,甲胄坚固。”
“还有那堪比神罚的炸雷。”
“那是上天降下的旨意!”
“这仗,根本打不赢!”
“不可能赢的!”
一个普通的西越士卒,看着平日里经常欺负普通士卒的督战队,一个个狞笑着斩杀一个个溃退的兵卒。
他双眼通红,在人群中大声喝吼起来。
他只想活命。
既不想被大盛的天兵所击杀,也不想被那些狗曰的督战队所斩杀。
而他刚刚的一席话,顿时引起了许多的普通士卒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