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响声突兀的响起,孙钊手中的长枪顿时被斩断成了两节。
陌刀继续顺势斩下,千钧一之际,孙钊快后退,陌刀刀尖顺着他的甲胄斜斜划过。
只听“刺啦”
一声,孙钊胸前的甲胄顿时被划破。
孙钊见状,顿时大惊失色。
大牛见状,咧嘴一笑,手中陌刀迅回抽。
随后大力一脚踢向刀刃与刀柄交接处。
沉重的陌刀在大牛的手中顺势而起,他的双手迅交错,巨大的惯性让陌刀在大牛的腰间快地旋转起来,出沉闷的破空声。
脚下的动作也毫不迟滞,快向着孙钊所在的方向疾冲而去。
长枪被斩断,身上甲胄被劈开的孙钊,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大牛舞动着沉重的陌刀,如同大风车一般快旋转地来到了近前。
“啊。。。。。。”
随着一声惨叫声响起,只见孙钊已经被旋转的陌刀从大腿处被斩断成了两节。
断躯之痛,让孙钊惨叫连连。
“哈哈哈哈。。。。。。”
“还有谁!”
大牛手中陌刀杵地,身上黑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情不自禁地仰天高呼,不吐不快。
就在他刚刚与孙钊交手的当口,杨巅峰与马尚丰二人,紧随其后,阻截着想要营救孙钊的其他亲卫。
此时孙钊看着远处鲜血不停流淌的双腿,心中充满了后悔。
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短时间并不会要人命的断躯之痛,简直是这世间最残酷的折磨。
周围一众孙钊的亲卫,见其主将竟然落到了这番地步。
显然是活不成了。
一个个此时也完全没有了士气与斗志。
兵败如山倒,是此刻最好的形容。
虎贲营将士借此机会趁势收割孙钊麾下的一众亲兵。
与此同时,铁蛋带着麾下的骑兵也追击到了近前。
在虎贲营与忠勇军的围追堵截下,很快就将孙钊麾下的亲兵斩杀殆尽。
“大牛哥。”
看着那柄标志性的陌刀,铁蛋便知道浑身被鲜血染红,陌刀杵地的便是大牛。
他迅勒马上前,高声喊道。
“铁蛋,你来了。”
“你们的动作可真是不慢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