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人换啊,不就是加钱吗?”
“你去问问那个泥腿子,愿意和本老爷换,老爷给他十个铜子,十个不行就二十个。”
“老爷就不信还有人会和铜子儿过不去。”
那人财大气粗地对自家的家丁喝道。
莫说几十上百个铜子,就算是一二两银子,自己也不会在乎。
自己只在乎,今日能不能第一趟坐上这火车,这也算是在府衙面前挽回点什么面子。
听到他这话,那些没有抢到票的员外老爷与一众公子小姐,都眼前一亮,尽皆打开了思路。
对呀,自己有的银钱。
能够用银钱摆平的问题,那还叫问题吗?
于是,在他们的安排下,各家的家丁仆从,也纷纷跑向那些已经购买到票的人群。
那些挤在最前面的百姓,谁都没有想到,两个铜子买到的坐票。
一时间竟然成了抢手货。
最开始的时候,有人六个铜子就转手卖了,心中想着大不了明日再来排一次。
让他后悔的是,很快坐票的价格就卖到了二十个铜子一张。
而且其价格还有向上涨价的趋势。
这让当初卖掉车票的人心中后悔不已。
而那些还没有卖车票的人,却捂紧了手中的坐票。
不少精明的人已经看出来,那些望族富户的老爷公子小姐们,肯定想要在今日使用坐票进场。
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颜面。
几十几百的铜子对于那些有钱人来说,甚至还不够他们在酒楼吃一餐,在春楼畅快一宿。
不仅如此,一些精明的小本生意人,却开始用三寸不烂之舌收取那些百姓手中的坐票,当起了黄牛。
同时开的价格也越来越高。
甚至有人一张坐票开到了一百铜子一张。
这对于那些抢到坐票的百姓来说,足足翻了五十倍。
两个铜板毫不在意,二三十个铜板无足轻重。
可一百个铜子,却能够卖上十几斤粟米。
车站外私自转卖车票的情况,很快便被防卫司的士卒们现,并且在第一时间汇报至了唐立冬。
唐立冬又将这个情况告知了彭竞乾。
“怎么会这样!”
彭竞乾一脸懵逼,完全没有想到那些有钱人家竟然还会这样搞。
“唐队长,您觉着这件事要不要管?”
唐立冬摆手一笑,“唐某只是一介武夫,可是不懂这些道道。”
“只不过唐某记得去年售卖农具的事情。”
他并没有多说,而是点到即止。
彭竞乾闻言,赶忙对唐立冬躬身一礼,“多谢唐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