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结阵防御阵型,毫不畏惧地迎接着敌军的冲杀。
转眼间,宁海麾下的士卒与游骑军的距离再次拉近。
已经进入了长弓的射程范围。
宁海麾下的士卒,此时迅拉弓搭箭,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刹那间,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暴风骤雨般向着游骑军疾射而去。
这些箭矢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密集的箭网,仿佛要将游骑军彻底吞噬。
只不过游骑军并未被这铺天盖地的箭雨所吓到。
他们靠着西疆战马优异的爆力,一直在战场上灵活游走。
眼见敌军使用远程攻击,便毫不犹豫地齐齐催动胯下战马。
如同一股旋风般冲向宁海所部,准备与宁海所部展开肉搏近战。
仅仅两百余号的游骑军马蹄声响彻云霄,冲锋之势如同雷霆万钧势不可挡。
他们用无畏的勇气与惊人的度,向着宁海所部起了决绝的冲锋。
“噗。”
“噗。”
密集的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让游骑军在这波箭雨的攻势下,还是遭受了不小的损伤。
一些不幸的骑兵被直接射中,从马背上跌落在地,鲜血很快便染红了大地。
还有一些游骑军在中箭之后,强忍着剧痛,依然紧握缰绳,驾驭着战马,毫不退缩地向着敌军军阵中疾驰而去。
英勇无畏的游骑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爆出了惊人的战意,
他们用最后一口气,举着连弩对敌军扣动了机扩。
看着箭匣顷刻间便被清空,他们的脸上却浮上了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们知道,即便他们战死沙场,也不用操心家中的妻儿老小未来的生活。
那些尚未受伤的游骑军,此刻已经与敌人展开了近身马战。
他们双手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如同旋风般杀入敌阵。
每一次的挥击,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冲入敌阵的他们更是悍不畏死地大杀四方,将敌人的防线很快便冲的七零八落。
宁海与一众部下,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
仅仅只有两百余骑的西疆骑兵,竟然会为了那些涿州的百姓奋不顾身。
这与之前接战就撤退的情况完全相反。
就刚刚交手这点时间里,两百余骑的游骑军,以惊人的勇气和牺牲精神。
游骑军以损失过半的代价,让宁海麾下折损了近四百人。
宁海震惊地现,自己麾下过两千来号人,面对刚刚那两百余号西疆骑兵时,竟然生出了恐惧之意。
这种情况让他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士兵会如此惧怕这些数量远远少于他们的敌人。
宁海更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