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重重地砸在桌案之上。
古朴的红木桌案,被他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凹坑。
就连手腕脱臼了,也毫无所知。
前几日他就收到了梁景望的飞鸽传书。
就曾提及到围困永梁城外的大军,消失了一批骑兵。
根据推测,他们很有可能会偷袭涿州。
这才过去数日,就传来了涿州城被血洗的噩耗。
看着怒火冲天的张镇麟。
魏云帆也难过地重重叹了一口气。
安陵郡收到梁景望消息的时候。
谁都没有想到,那围困永梁城的敌军主将周闯。
竟然会来这么一手。
即便有心想要救援,也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斥候送回来涿州城的惨况。
两人都没有想到,那些骑兵竟然如此毫无人性。
血洗涿州城之后,竟然扬长而去。
将涿州城变成了一座真正的死城。
魏云帆无奈地说道,
“王爷,属下以为,这是镇东王在向王爷示威。”
“想用这样血腥又直接的手段,让王爷臣服。”
“毕竟,我们借兵也不是长久之计。”
张镇麟怒喝一声,“镇东王欺人太甚,就算是死,本王也不会屈服于镇东王那老东西。”
“传本王命令,调集安陵郡铁卫。”
“杀向永梁城,本王要与那十万大军决一死战。”
“哼,本王不信,里应外合,他还能够全然脱身不成!”
魏云帆知道,张镇麟如今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赶忙开口劝说道,“王爷,万万不可。”
“老王爷再三交代过,铁卫绝对不能离开安陵城。”
“更何况还有中山郡王在侧虎视眈眈。”
“如果镇守安陵郡的铁卫被调去上党郡。”
“安陵城就完全成了一处不设防之地。”
“莫说中山郡王派出军队奇袭。”
“恐怕混入城中的那些细作探子,就能够将安陵城搅扰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