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梁景望本身的能力也不差。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让他守着应城。
听着梁景望献出了从应城卷回来的财物,他的心绪这才稍微好了一点。
西北王双目阴鸷地看着梁景望。
“你的罪过,本王今日暂且给你记下。”
“希望你下次能够戴罪立功。”
“本王乏了,下去吧。”
梁景望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多谢王爷,末将一定为王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西北王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梁景望赶忙识趣地起身,从大殿中退了出去。
“父王,将永阳郡边界的那支军队召回来吧。”
“让他们从八里郡借道回来。”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眼下北山郡正在势头之上,我们最好暂时避其锋芒。”
“哼!”
“你是让父王当懦夫吗?”
张镇麟微微拱手,神色如常。
“父王,这一两年以来,我们在北山郡折损了不少人马。”
“虽然父王组建了重甲骑兵,又有了北狄战马的渠道。”
“你我父子二人,各自折损了近五万人马。”
“如今安陵郡还剩下多少人马?”
“父王您的基业还剩下多少?”
张镇麟顿了顿,沉声道,“孩儿在宝通城呆了一年,也不是没有收获。”
“知晓了不少在他们看来习以为常的事情。”
“就单单拿募兵来说。”
“父王在安陵郡募兵的时候,有多少人主动参军吗?”
西北王听着张镇麟这么问,冷哼一声,
“莫说安陵郡,大盛王朝乃至八大藩王。”
“都是三丁抽一,五丁抽二,这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