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a1pha那没被晒到依旧雪白的囤泛着莹光,比海浪反复的还要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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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喂的奶油又被主人一下下挤了出来,乱七八糟的糊在小狗嘴上,弄的哪里都是,顺着光滑的囤尖滑落,那些奶油简直要被主人的快击打打。
红色的沙丽裙上也沾到了一些。
有海鸥在叫,叫声中混着小狗的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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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执把要从车盖上滑下去的人捞住,提起来些,a1pha的脚跟就离开了沙地,只剩下脚尖颤颤巍巍地踩着前面被他弄脏的裙摆。
郁执下颚线绷紧,眉头比平时压得要低一些,那张漂亮的脸只看表情依旧看不出他在做什么。
手臂上青筋明显,他抬手把有些汗湿的长向后捋了下,露出绯红的脸。
抓起小狗,向车斗走去,每走一步都让刚丢了的小狗抖个不停。
把小狗抱上扑好垫子的车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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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两人面对着面,可以看清彼此的脸,谁都没有移开视线。
三角洲的夜晚很热,热到人大汗淋漓,沙丽裙一直都在,郁执故意留下的,a1pha裙摆摇晃的样子很漂亮,下次给他穿蓬蓬裙,效果会更好。
郁执想着,池砚西向他抬手:“亲,要亲亲……”
汗珠顺着郁执的脸砸到a1pha的胸膛:“说法错误。”
池砚西努力从三角洲灼热的空气中获得氧气,说话都有些气不足:“主人,求求你亲亲我。”
郁执这才满足他。
缠绵的亲吻在窒息前结束,池砚西瞳孔涣散,还不忘:“谢谢主人。”
郁执满意的勾起唇,当他再一次感受到曾经让他疑惑的那扇门时,这一次他停步在门前,即使知道门后是更美丽的世界。
但考虑到他在网上看到的资料,他不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让池砚西陷入怀孕的危险。
池砚西睁着沉沉的眼皮,眼泪是不受他控制的。
“郁执,星星好漂亮……”
贪吃的a1pha还不知道自己的生殖腔又差点被光顾。
幸运的是,主人疼惜他。
郁执望了眼星星。
喂小狗吃了满满一嘴的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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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我我……郁执……”
a1pha声音断断续续,但从语气可以感受到急迫和慌乱。
他被郁执抱着,面向夜色下的大海。
郁执并没有听a1pha的话,在夜市上逗他的那些话里有一句是认真的,他要将其完成。
他要让小狗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