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郁执现在有多爽,他的表情也藏住了这一切,所以全世界只有他知道a1pha屁股的滋味有多美妙。
酒水被推到更深处,池砚西哼了声,睫毛上全是泪水,抬起头时下巴处和沙中间一道水线被扯断。
好满。
肚子里全是酒。
但这还不是结束,毕竟今晚他要喝的可不止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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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pha看向窗户。
圣洁的神正把将他染上世俗欲望的罪人钉住。
惩罚的钉子小儿手臂般粗,被神一点点钉进到罪人的身体,疼得罪人忍不住叫了出来。
罪人大喊着神的名字。
神没有回应。
没人能违抗神的意志,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罪人时不时的抖动一下证明他还活着,还在继续接受神对他贪吃的惩罚。
大概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或者是一瞬间。
毫无抵抗的罪人被神用钉子牢牢钉住。
再也无法逃跑。
罪人出无助的哭泣。
神出满足的喟叹。
风雪依旧,神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郁执下颌线紧绷,整个人都变成了漂亮的绯色,映衬的他的银好像都变成了粉色。
他双手抓着纹身的彼岸花和蝴蝶,根本不需要他做什么,这一路直到现在,仿佛有无数的小嘴在用力亲吻它,使劲浑身解数般讨好他,就连酒水都快要被吸收了。
他摸了下池砚西湿了的头,池砚西立即就抖了下。
有点可怜。
他的手顺着乌黑的丝停在a1pha腺体的位置,他想此刻房间里应该满是威士忌的味道,不过他闻不到。
作为一个beta他也无法通过这方面让a1e得到满足。
碰到腺体后,原本要停歇的,对他急把的亲吻又再次热情起来。
他眸色深深盯着出气多进气少的池砚西,他应该很渴望得到高契合度的信息素安抚吧。
这么想着。
按着腺体的手加重了力气,a1pha猛地抬头,声音在嗓子里没有出来,腺体被按的又痛又爽。
想被咬。
也想咬郁执的脖颈。
a1pha舔了下犬齿。
郁执按着他的腺体,一直埋伏着的拉开距离而后一个猛冲。
“想要信息素吗?”
他问。
池砚西要被冲傻了,感觉碾过的是他的大脑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