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备箱里方不阿被五花大绑,人是清醒的,嘴被特殊胶带牢牢粘着,豆大汗珠从他脑袋上不停滑落,一双眼还没认命的骨碌转着,盘算着要怎么才能自救。
他在离开墓地后独自离开,准备去买把刀子回来在连溪的墓碑前割腕,这当然是苦肉计,他必须用个狠着,让秦雨舒震撼于自己的决心和难过,她才会心软。
而且这件事不能拖,拖得越久秦雨舒会越习惯没有自己的生活。
只是没想到……
他还没去找郁执麻烦,郁执居然先来找了他。
下手还这么狠。
回想郁执的干脆和利落,自己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他有一种感觉,如果他不能尽快找到自救的方法,他会死。
郁执这一路简直是畅通无阻,过了无数个路口连一个红灯都没碰到,看来是老天都站在他这边。
车子停进一个老旧小区里,没有物业,连积雪都没有人收拾,路全是走出来的。
他拿着一个毯子下车,脚落下,踩出嘎吱嘎吱活泼俏皮的响,冬日的风到他身边都温柔了许多,他打开后备箱时的神情像是在开礼物。
带着几分孩童的雀跃。
方不阿闭着眼睛,看样子是昏迷了,没有半点反应,郁执动作帅气的把白色毯子甩开,像是一块丧布从上方落在方不阿身上,从头到脚包裹的十分严实。
他把方不阿抱了出来,粗暴的。
进入单元楼门洞时还和个大娘打了个照面。
大娘好奇的:“小伙子,你这抱的什么?”
郁执笑着回了句:“一具尸体。”
大娘诶呦了一声差点没摔倒,还好郁执反应快抓住了她。
“你你你你抱的是什么?”
“一个假人。”
大娘拍着心口,兜兜齿一板,照着郁执手臂就拍了一下:“你这熊孩子,没个正形,差点把我吓死。”
郁执无辜,他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
大娘嘀嘀咕咕念叨着现在的年轻人啊,背手走出了门洞。
郁执脚步轻快的上楼又突然停下,看向刚刚被大娘拍了的手臂,惊诧,意外,不解,他居然允许了这件事情生。
视线落在毯子上,一定是因为今天他心情好。
大长腿一步两个台阶,很快就到了5楼,一个a1pha开门出来,向郁执看了一眼,嘭的把门甩上。
到楼梯口时不耐烦的:“让让。”
郁执向墙壁侧身,怀里的方不阿逐渐比他更靠近a1pha,原本昏迷过去的人突然爆力气,不过郁执对此早有防范,抱着人的手收紧。
没挣脱下去的方不阿又用力晃腿,试图吸引注意。
郁执就要快上楼。
a1pha忽然叫住他:“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