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六个人全部失败。
没有一个人通过考核。
这意味着,丹房的六个打杂弟子,都要上战场。
消息传开后,刘安和张石面如死灰,瘫坐在丹房的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几天后,广场上站满了人,但没有人说话。
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但我除外!
“三日辰时,外门广场集合,逾期不到者,以叛逃论处。”
一个执事站在石碑旁,声音冰冷,像是在审判:“你们可以跑,但神殿的追杀令,比战场更可怕。”
两千人,鸦雀无声。
没人敢忤逆神殿的权威。
基本确定名额后,我又去看了赵长老。
灵药园里一片寂静,灵药在雨中微微摇曳,叶子上的水珠晶莹剔透,像是泪珠。
赵长老站在外区的灵药田边,背着双手,看着那些灵药出神。
他的背影佝偻,头上的白比三年前更多了。
“赵长老。”
我走过去,拱手行礼。
赵长老转过身,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十三,你要走了?”
他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嗯。”
赵长老从袖中取出一个储物袋,递给我。
“里面有些灵药,路上用得着。”
我接过储物袋,心中满是感激。
赵长老没少帮我,但我因为身份,不能给他任何帮助。
所以只能将这份感恩埋藏心底!
临行前的那个晚上,陈七再次找到我。
“这是舵主让我转交给你的。”
陈七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简。
“这次大战极为隐蔽,我也没有太多的情报。
这种战场会有很多强者出现,你们虽是炮灰,但也有强者跟随!
这是特定的传讯符,一定要好生保管,一旦丢失,你的身份也将暴露。”
“明白。”
我接过传讯符,给对方微微拱手道:“我走之后,还请帮忙关照我几位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