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响起。
一名金仙初期的散修,被三柄剑同时贯穿身体。
他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胸口的血窟窿,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接着光芒一闪,他被送出了画卷。
又死一个。
我没有回头,继续向前。
剑雨越来越密。
护体仙光根本无法抗衡,我只能将灰印悬在头顶,用来阻挡大部分飞剑的冲击。
叮叮当当……
飞剑斩在光幕上,出密集的金铁交鸣。
每一剑都相当于天仙全力一击,灰印上的光幕剧烈震颤,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我咬紧牙关,一边以缩地成寸闪避,一边以天雷剑格挡。
那些实在躲不开的,就交给灰印去扛。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一步都在生死边缘。
熊烈就在我不远处。
他浑身金光大盛,如同一尊金身罗汉,硬扛着剑雨向前冲去。
那些剑斩在他身上,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却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破开他的防御。
“哈哈哈,痛快!再来!”
他双拳挥舞如风,将挡路的飞剑尽数轰碎。
那些剑被他打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
冰云仙子周身烈焰升腾。
那些飞剑斩在火焰上,瞬间被烧成铁水,滴落在地。
剑无生剑法如神。
他手持长剑,每一剑都能精准地击落袭来的飞剑。
他的剑太快了,快到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根本看不清剑的轨迹。
麻衣神手周身血雾弥漫。
那些飞剑落入血雾中,便如同陷入泥沼,度骤减。
他就在血雾中缓步前行,那些飞剑根本无法近身。
但并非所有人都这般幸运。
“啊……”
随着惨叫声响起。
一名金仙初期的散修,被六柄剑同时贯穿身体。
他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胸口的血窟窿,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接着光芒一闪被送出了画卷。
又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