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老冷声道,目光随即锁定我:“但这白立,今日必死!”
话音一落,他竟不再理会望月君。
而是双手结印,上空的焚天碗突然火光大盛,突然将我们笼罩其中。
恐怖的金仙之力落在我二人身上,让我们双双跪倒在地。
尤其是我体内的伤势,更是被无限放大,疼痛让我一时间呲牙咧嘴。
“哈哈哈,金仙傀儡,金色功法,古宝,都是我的了。”
龟老大笑,跟着伸手一抬,焚天碗吸力大增,竟要将我们卷入其中。
“可恶……”
我面露狰狞之色,灵楼宝塔不断震颤,只要我一个念头就要破体而出。
这是我最后的底牌,一旦暴露,往后将无险可守。
然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嗡!
一根通体黝黑、朴实无华的木制拐杖,突兀地破开虚空,猛的撞在我们头顶的焚天碗上。
铛……
焚天碗出震天声响,狂暴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出,让我和望月君顿时七窍流血。
而就是这一击,让焚天碗的气势顿时荡然无存,那恐怖的吸力也跟着消失。
龟老此刻也是骤然一惊,猛的扭头一看才现。
天际尽头,三只肋生双翼、通体雪白的飞虎拉着一辆鎏金镶玉的凌云宝车疾驰而来。
赶车的是位消瘦的白老头,身穿灰布麻衣,眼皮微耷,仿佛还没睡醒。
凌云车所过之处,祥云自生,仙乐隐,连翻腾的焚仙炎火海都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这是……飞虎云辇。”
龟老瞳孔骤缩。
而当他看清赶车老者的面容时,更是面色煞白,失声惊呼:“这是……”
赶车老者缓缓抬眼,浑浊的目光落在龟老身上,声音沙哑如破风箱。
“仙网的龟仙人,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亲自出手追杀两个小娃娃?”
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龟老面色大变。
“误会,这都是误会……老夫只是奉命行事,绝无意冒犯云家。”
“奉命,奉谁的命?”
云老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迫。
龟真人语塞,脸色变幻不定。
“滚吧。”
云老挥了挥手,仿佛驱赶苍蝇般:“这两个小娃娃,我保了。”
龟真人闻言,面色阴晴不定,但最终还是一咬牙转身离去,甚至连焚天碗都没理会。
危机骤然解除,让我二人心中瞬间松了口气。
可当看到那云辇车时,悬着的心又跟着提了起来。
云辇在我们头顶停下。
接着车帘掀起,一位身着锦绣云纹袍、面如冠玉的年轻公子跃下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