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已经有了要升温的迹象,但还是需要穿厚衣服。
蒋幼芙是个又怕冷又不喜欢穿太多厚重衣服的人,每年的冬天都过的十分痛苦,只要不是天塌了,她是连门都不想出,毕竟家里面有地暖有空调,为什么要去天寒地冻的外面受苦呢。
不过是从门口到车子上的短短距离,就已经把本来有几分睡意的蒋幼芙活生生冻清醒了。
蒋桥鹰今天喝了酒,所以车上坐着一个司机,他和蒋幼芙坐到了后面。
蒋幼芙老老实实的靠在他的肩上,两人沉默着,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这是两人冷战后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哪怕车里还有旁人在。
苗家和蒋家的住的地方并不远,不多时,便到了目的地,蒋桥鹰知道她怕冷,下车前就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用外套裹住了她,随后便抱着她下了车。
蒋幼芙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整个人都被残留着他体温的外套包裹的严严实实,几乎没怎么感觉到冷,就已经到了温暖的家中。
王婶还没有睡,因为知道他们今天是要回来的,在那边喝了一肚子酒,回家后应该是要吃些东西垫垫肚子的。
王婶煮了两碗汤圆做宵夜,两人端了后回房间去吃了。
刚刚蒋幼芙的脸在蒋桥鹰衣服上蹭了几下,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粉底颜色,还有口红,也被蹭了上去。
蒋桥鹰无奈的低头看着自己原本干净的白衬衫变成了这个样子,却也没没有怪她。
蒋幼芙又有点困了,不过在闻到汤圆的香甜味道后还是强撑着吃了几个才睡着,脸上的妆都没有卸掉就睡着了。
蒋桥鹰拿了东西小心的帮她擦干净脸上的化妆品,又褪去了她身上的衣服,换上了柔软吸汗的棉质睡衣,这才端了一杯酒朝着阳台走去。
接下来就是婚礼了,他不想太草率的举行这场婚礼,更何况蒋幼芙和苗苗都想在同一天结婚,这样以来,需要处理的事情就更多了,他准备等过几天公司的事情不那么忙的时候,叫上蒋延好好地讨论一番,必须给她们两人一个最完美、最没有遗憾的婚礼。
夜已经深了,蒋桥鹰喝了一杯酒后也回到房间睡觉了,另一边的苗绘卿他们则是刚刚到达目的地。
“你们先在这里住下吧,这里没别人知道,连苗苗都没有来过,就是有段日子没来,这里有点脏了。”
苗绘卿一边说着话,一边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大衣,准备开始帮她们简单收拾一下这里。
这个房子比起来苗家还有蒋家的别墅是小了一点,不过一百多平方米的房子也足够她们两人住了。
这个房子一直都是苗绘卿自己打扫的,没有叫小时工过来过,每次离开前,他都会给床铺盖上一个防尘罩,因为从来不在这边吃饭或者是工作,只是用来睡觉罢了。
所以现在这里除了床铺是干净的,其余地方都是有着厚厚的一层土。
苗绘卿想要收拾,却被何蓝阻止了,她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整理床铺的萧晓,见她没有注意到这边,这才压低了嗓子说道:“萧晓今天受到了惊吓,需要早点睡觉,这里我们明天再收拾就可以,您先回去吧。”
何蓝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萧晓就算再冷静,也是个女孩子,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怎么会不害怕呢?
况且这个房子也真的是很脏了,一时半会是收拾不完的,等他明天再过来帮忙收拾一下就好了。
因为担心何蓝被白野找到,苗绘卿不打算叫清洁工过来,这样容易暴露她们两个所在的位置。
安置好了两人,苗绘卿下楼开车回家。
已经是凌晨了,白天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马路,此时已经变得十分安静和空荡,几乎没有车辆行驶在这里。
苗绘卿回到家的时候,苗苗和蒋延他们都已经睡了,苗父和苗母也早就休息了,他从下了飞机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这会儿属实有点饿了,去厨房找了一些食物简单吃了几口,随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清晨,蒋幼芙醒来后感觉浑身轻松,一点都没有昨晚那种浑身都要累散架的感觉了,她平时缺乏运动,稍微多站一会儿就觉得累的不行,昨天应付那些宾客就已经累坏了她,她都有点不敢想,等到真到了结婚的那天,她该怎么应付那么多的人。
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应该是早就去上班了,毕竟蒋桥鹰不只是她一个人的,他还是很多人的上司,手下还有好多员工。
蒋幼芙迷迷瞪瞪的起身穿上了拖鞋,来到楼下的时候意外的现苗苗也在这里。
“苗苗?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
蒋幼芙开心的朝着下面跑去,见苗苗正在吃东西,便喊了王婶帮她也拿一副碗筷。
苗苗神神秘秘的低声说道:“幼芙,我哥昨晚很晚才回来,早晨我起来的时候他又出去了,而且看样子不是去公司,因为我在他身上闻到了香水味儿。”
蒋幼芙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萧晓,可是她一向是不用香水的。
“你是说,你哥在外面有人了?”